Hin: 數字遊戲
每次佈道會後,有兩個數字是必提的,第一是出席的人數,其次是決志的人數。主辦機構會用盡辦法吸引人出席,對未信者,採用「大堆頭」戰術,使未信者無法抗拒;對信徒則用出「大使命」戰術,使信徒無可推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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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 數字遊戲
每次佈道會後,有兩個數字是必提的,第一是出席的人數,其次是決志的人數。主辦機構會用盡辦法吸引人出席,對未信者,採用「大堆頭」戰術,使未信者無法抗拒;對信徒則用出「大使命」戰術,使信徒無可推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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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而有興趣從宗教社會學及教會史的角度, 來探討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 在一個有真正宗教自由的地方, 例如香港或美國, 宗教的發展或者互相競爭, 會出現怎樣的情況? 再具體一點, 及收緊討論範圍: 在宗教自由的地方, 同一個宗教內的不同的組織之間的發展或者互相競爭, 對該宗教的信眾群體構成怎麼的互動關係?
例如, 其實香港很多基督徒 (特別是不少知識份子), 都認為影音的很多宣傳手法是極有問題的. 但他們很少像張國棟兄那樣出聲. 而基督徒社群中, 又總有好些群眾為影音護航, 包括一些知名牧師. 結果是: 影音近年雖然(在我眼中) 愈做愈差, 愈做愈出得多問題. 但是, 他們仍然是不倒翁. 我們都沒他們辦法.
情形就好像在美國, 總會有極端牧師找到幾十個或幾百個信徒支持他, 那麼就算全國絕大部份基督徒都不同意他的極端立場, 他也可以繼續在他的獨立教會工作, 大家都沒他辦法.
今天的宗教社會學界流行講各式的"宗教市場論", 也就是借用"市場"這個概念, 去解讀宗教社會學現象. 不知道, 宗教社會學家們, 會怎樣解讀上述現象呢?
另外, 張國棟不無感慨地說: "一切只是宗教自由市場下的森林定律。" 我自己觀察香港的宗教社會現象, 其實與十九世紀的美國的宗教社會現象有一定的相似性. 或者教會史家也可從這個切入點去分析些上述現象?
宗教自由是很重要, 也是我們要堅守的理念. 但是, 我們也要同時接受世上會有些 "渾人" 借上帝的名, 去混水摸魚. 在宗教自由的社會也不例外, 甚至可說是必然會出現的事.
求主憐憫香港教會.
張繼: 楓橋夜泊
1 月落烏啼霜滿天
2 江楓漁火對愁眠
3 姑蘇城外寒山寺
4 夜半鐘聲到客船
Zhang Ji (?-780): Moored for the Night by the Maple Bridge
1 The moon is down, ravens caw, a frostiness fills the sky;
2 By the riverside maples and fishing lights, sad, insomnious I lie.
3 Beyond the walls of Gusu City, where Hanshan Monastery stands,
4 Bong, goes the bell at midnight to touch the boat of the passer-by.
Translated by Andrew W.F. Wong (Huang Hongfa) 譯者: 黃宏發
5th June 2008 (revised 6.6.08; 11.6.08; 13.6.08; 18.6.08; 12.3.09)
Source: http://www.hkej.com/template/blog/php/blog_details.php?blog_posts_id=54089
【信報】特首曾蔭權在人質事件中給菲國總統打了一通電話,無意中引出一個以前不曾在香港大眾空間出現的概念──「次主權」。 此概念既政治又學術,內涵相當豐富,是以評論不絕,可惜政治權勢不當介入,爭辯遂偏重在使用此概念之應與否,很快成為「立場」攻防戰。
提出此概念的年輕學者遭遇空前壓力,不得不退出辯論,繞道而行,港人思想和認知空間因之未能有效開闊,而內地在中共管治下常見的那種以政治拳頭解決學術問 題、嚴防非黨學術思想影響社會的霸道行徑,在「一國兩制」運作十三年之後,亦由一些本地政學界人物牽引。遽然而至,在政治氣氛因政改方案通過而稍有緩和之 際,打出震懾第一槍。此事誠屬不幸,勢將強化本地學者對治港圈子的離心傾向,並在大得多的中國統一問題上,產生不良影響,本文先討論此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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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退一步,海闊天空。一個新的、且是今後唯一能夠打動台灣人心的兩岸統一框架,便是「一個中國、兩個對等的政治實體」。這個說法,李登輝、馬英九等人早就在九十年代初提出;筆者現在加上一筆:兩個對等的政治實體就是兩個「次主權」。一中之下,不僅台灣享有的是「次主權」,大陸該有的,也只能是「次主權」。
在政治科學的名詞當中,「政治實體」一詞很蹩腳,來自英文「political entity」,而「entity」一字本來就十足無厘頭,如同粵語的「嘢」字,只不過聽起來多幾分莊嚴。
「次主權」一詞,不僅望文生義,而且經過學者嚴格討論之後,還可賦予重要具體內容。在上述新框架之下,對內而言,「主權」應是虛的,由全體民族成員平等而完全擁有。虛不是無,而是指精神上的東西,常常比實物更有價值。(GDP崇拜者難懂這個。)
然而,在框架之外,亦即對國際社會而言,「主權」涵蓋土地和人民,當然是實的,維護「主權」的義務便更是實的,應由兩岸通過訂定「次條約」一起承擔、遵守。兩岸分別擁有的「次主權」也是實的,界定其內涵很重要,這就牽涉香港近日的有關辯論。
香港本是一個理想的思想實驗室、體制試驗場,各種思潮概念都可在此深入討論、試行、實踐,中國其他地方可以借鑑。「次主權」概念夠新鮮、不成熟,卻很有潛力,正是本地知識界討論的好題目。
例如,筆者既把「次主權」用於描述兩岸統一框架之下、大陸和台灣在「一中」之內的授權內涵,則明顯這個概念不能用於香港,但香港特區政府享有的權力,完全 可稱為再次一等的「亞主權」。這種把化學分類術語借用到政治領域的做法,孫中山先生在《三民主義》裏談殖民地性質分類時便用過,認為當時的中國是一個比殖 民地還不如的「次殖民地」。後來,郭沫若在他的力作《中國古代社會研究》裏,更用上「亞殖民地」這個詞。如此,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引用同一方法,替和主權有 關的層次概念命名呢?
如此等等,都是可以而且應該繼續深入討論的問題。可是,有些人認為,「次主權」這東西在西方學術界不起眼、不正統,本地學者無謂提。對這些人而言,似乎只 有西方公認主流的東西才敢接受,潛意識裏其實是一種思想附庸,哪有半點魯迅說的「拿來主義」氣概?這些人當中有的更認為,「次主權」一詞帶有分離主義毒 素,提者不懷好意,必須口誅筆伐而揭露之。
此輩即時下的一些愛國分子,調子很高,口號很響,客觀上卻是中國統一路上的絆腳石。試想:台灣人能保持現狀就覺得好好的,你要他接受「一國兩制」,據說連 自己的軍隊也可擁有,卻容不得民間討論「次主權」。一提出就有官學二丑之流者出來打棍子,那你給他的「一國兩制」到底是什麼個貨色,不是很清楚嗎?
香港是中共最拿得出來的自治樣板,更是「一國兩制示範單位」。不過,十幾年下來,經此單位管治圈子中人高水平明示暗提,台灣人愈發「走夾唔抖」了。《聯合報》上周發表的那份民調結果,就是這些人的對台示範工作成績表。
韓寒: 保住非法字符
有朋友问我,钓鱼岛事件你怎么不发表一点意见,谴责一下日本。我说,虽然脚下一片自己的 土地也没有,但对于领土的问题,我也是很在意的。最早的时候,我在一个论坛上看见这事,我义正言辞的写了一句,“保住钓鱼岛”,结果该论坛告诉我,我试图 发表非法的内容,请修改。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把帖子改成了“保住尖阁列岛”,这才顺利合法的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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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梅德韋杰夫.曾蔭權.塔維斯耶夫.劉兆佳
2010-09-13
【明報-咫尺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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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認真說一遍﹕對劉教授的文章感到發自內心的欣慰。對此有興趣的朋友可細閱上述數文,抹調語氣用字,可發現《最》文和《授》文的共識超過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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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認為劉教授讓學術回歸學術,開啟了討論香港涉外關係的空間,肯定了討論者沒有其他動機,杜絕了無人要討論的中央分權問題,令論證另一方「認同其看法」 擱筆(恐怕也要修正偽學術論),唯一改變是讓公眾在非學術語境改用一個歧義詞,就像其他學者年前放棄「次國家」,這樣的終結,各方都能接受。張炳良校長以 過來人身分教導﹕做好學者本分,其他的不必管,也不用管。
不少朋友問有什麼要幫忙,有素未謀面的網友主動提供學術資料,有泛民議員說要打氣但擔心其政治背景變死亡之吻,有政協委員說對方小題大做,筆者都衷心感 謝。我想無論另一方是否如劉銳紹先生所分析有人動員,個人回應這個我引進的理論是最合適的,這是學術討論的常態。筆者不相信中央庸人自擾,所以相信社會也 毋須自擾。最後,由於另一方提及呂大樂教授,筆者希望就早前一場論爭的個別用字向呂教授致歉;假如呂教授因筆者之故,被誤與論爭一方相提並論,筆者更感抱 歉。
說到底,時間在我們的一邊,地球村是我們的平台,曾蔭權民望、阿奎諾三世、這樣那樣的唐人街利益目的動機陰謀,一年半載,就是過眼雲煙。但一個學術理論千錘百煉,不爭朝夕,批判修正,細水長流,足可長存。
對我而言, 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多謝沈教授幾年來不斷在媒體寫文章講香港的涉外關係. 他不說, 我們有很多事情根本不會知道. 沈教授能夠將學術討論, 以深入淺出的方式, 帶入民間, 即使最後又要返回學界, 也是一件好事.
我自己就沒有能力, 以深入淺出的方式, 在報紙向民眾解說本專業的事情. 我上次那篇文章在某報登了以後, 有哲學界朋友私下對我說: 你那篇文章有那麼多數字, 那麼"深奧", 報紙居然願意登!?
所以, 香港有呂大樂, 有沈旭暉, 還有小綿羊
... 是香港的福氣.
今天是九一一紀念日 (寫好的時間已過了半夜, 變成了昨天). 早前美國那個極端的牧師發起的所謂燒古蘭經活動, 即或最後沒有舉行, 亦已經對世界各地的耶回關係, 蒙上了多一層陰影.
有一位基督徒網友提到: "基督教會中出現這等渾人,真有一種家門不幸的感覺;但其實,只要我們易地而處的想想,伊斯蘭朋友面對那些主張暴力的同門信徒時,心情豈不相似?"
而另一位基督徒網友, 就"燒經不如引經", 通過引用古蘭經來對穆斯林有更多認識.
又有另一位基督徒網友, 談到著這個極端牧師的事例, 在博文裡表達了自己對基督教的排他性的質疑, 進而質疑自己當初為什麼信"一個堅持自己才是所有人的「福音」的宗教信仰":
"作為一個基督徒,不知從那天開始,就接受不了自己的信仰將其他所有的宗教都當成謊言,只有自己的那一套才是真理。但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信徒會做出如此低劣、野蠻的行為。如果說耶穌是一個和平的君王,這些基督徒現在是否正要做破壞和平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行為,我不禁在想:我當日決定信仰的時候,究竟在想甚麼?我為甚麼會選擇一個堅持自己才是所有人的「福音」的宗教信仰? 很多事情我無法明白。為了世界和自己內心的和諧,我只是很想脫下宗教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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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場景, 也許我最合理的選擇其實是"無言", 雖然我其實也想了許多. 我最後也寫了出來, 無非是我太喜歡說話. 我寫的東西, 也許對人沒有什麼大的幫助, 更可能會傷害了別人. 因為每個人的處境都不同. 而會看我的博客的人雖然不多, 但背景也很多元. 若果我冒犯了你, 那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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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種意義上, 我是一個"福音派" (evangelical). 當然, 這是在一定意義上, 也就是說, 換了另一個角度, 另一個標準, 我可能是個"自由派"基督徒(liberal), 又或者是大公的信徒(Catholic).
福音派基督教, 一如其他派別, 內容豐富, 特色之一, 是熱心傳道, 希望其他朋友皈依基督. 其神學理念之一, 是相信唯獨在基督裡面, 人們才找到上帝完整的啟示, 唯獨通過基督, 人們才能重建與上帝的關係. 這一點, 我是認信的.
在今天全球化的世界裡,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 都可以接觸到不同宗教信仰的朋友, 而在後現代的處境中, 堅持某一種宏大敘事才是真理, 好自然被人覺得你排他, 不寬容. 不論在西方, 還是東方, 基督宗教 (以及其他一神論宗教) 都面對這樣的批評.
當然, 我相信這傷人心的, 不是信念內容本身, 而是有些宗教極端份子主張以暴力手段, 去對付異見者. 這才是最具破壞性.
在當下的多元社會, 真的無法堅持 "唯獨基督" 嗎? 又或者, 堅信基督是唯一的道路, 就必然帶來世界的不和平嗎?
當然, 熟讀教會史的我, 不會不知基督宗教的歷史裡, 有無數的爭議與分裂, 更曾有可怕的暴力與戰爭, 以及對異見者的迫害. 這豈不論證了基督宗教對世界和平有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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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神論宗教可說是人類對普遍理想的追求的一個重要實踐, 也是對全球一家的大同世界的期盼的一種體現.
如果說在古代近東的諸神信仰代表了以民族或城邦為單位的族群信仰與倫理, 希伯來民族的一神信仰則代表了對放諸四海皆準的信仰與倫理的主張. 如果民族城邦的神, 只是祐護一國一族的神, 那麼聖經裡的上帝, 則是漸進地由一家一族的神成為全球人類的上帝.
羅馬帝國以崇拜神化了的帝王作為政治統一的象徵, 它對各民族各城邦的眾神崇拜是寬容的, 但對不崇拜帝王的人卻是不寬容的. 那是以政治統馭一切宗教的制度. 宗教可以寬容, 但王權卻絕對排他. 其實歷史上的中國歷代皇朝, 何嘗不是如此?
中世紀的西歐, 是以天主教作為共同文化基礎的社會. 在一個失去了政治共同體 (西羅馬帝國崩潰後) 的社會, 宗教是作為具有"統一"意味, 為當時的歐洲人提供一個共同體成員身份的憑藉. 當然, 所謂"政教合一"的中世紀, 其實作沒有真正"合一". 教權與皇權的衝突, 是中世紀西歐歷史的一條主線. 但卻又因為教權與皇權的相互制衡, 防止了皇權的高度集中 (沒有像中國皇權這樣集中), 結果又為後來的民主化提供了較好的土壤.
宗教改革時期的宗教戰爭, 我個人認為對中國人理解最有幫助的類比, 其實是兩岸問題. 我們不明當日的西歐人為教會分裂要生要死, 不明白當日的天主教會不容人家分出來自組教會; 其實, 他們就像今天絕大多數中國人絕不容忍台灣人台獨一樣. 為什麼同信一位耶穌一定要是同一個教會? 那麼, 又為什麼同文同種又一定要是同一個國家? 宗教改革是一個宗教共同體的分裂; 正如兩岸分治是一個政治共同體的分裂. 一個共同體用宗教來維持的話, 那麼在宗教上一定是不寬容的; 一個共同體是以政治來維持的話, 那麼它在政治上也一定是不寬容的.
近兩百年來, 由美國開始的政教分離, 將宗教個人化, 其實是曾經以宗教作為共同體基礎的社會, 轉化成了現代國家的一個過程. 而這個過程裡面, 國家權力不斷膨漲, 進而要求其國民的終極效忠, 由彼岸的上帝, 轉換為此岸的國族 (nation). 因此, 過去二百年, 也是國族主義大盛的時代, 世界各國也為此大開殺戒. 其實, 這也是西方再一次以政治(以取代宗教) 作為共同體基礎的過程. 在某種意義上, "國族主義"其實與古代近東的眾城邦帝國的眾神差不多.
但於此同時, 人類對普遍理想的追求亦沒有停止. 一方面, 各種主張普遍主義的準宗教代用品層出不窮. 最厲害的當然是共產主義. 它要把天國從彼岸拉到了人間去. 但其實, 今天我們對自由民主法治與人權的追求也是普遍主義的其中一種表現. 另一方面, 世界各大宗教的傳播, 亦方興未艾.
其實, 任何信念都有排他的地方, 差異在於如何排他.
任何對追求普遍理想的追求, 必然排斥與之立場相反的人. 一神宗教的排他, 我不用贅言. 共產主義的排他, 二十世紀的中國人有眼見. 即使是我們都尊崇的自由民主人權理念其實也是排他的, 起碼在中國大陸地區(以及一些其他亞洲地區), 仍有不少人認為這些只是對"西方人"有效, 卻對其國家不合適的. 他們也是覺得我們這些堅持自由民主人權具有普世性的人, 很排他. 事實上, 自由民主憲政對"專政"是要實行專政的.
但是放棄普遍主義, 是不是就不排他呢? 今日的世界裡, 最體現人以群居各從其律(猶如昔日的城邦宗教, 因而沒有普遍性)的地方, 就是各國民族國家的主權, 以及其公民的國籍與公民權. 這些, 卻又是相當地排他的. 你不是我國公民, 就無從享受我國福利. 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唯有公民與非公民是不平等的. 主權, 是不可分割的, 若有他論, 定必被人罵得狗血淋頭. 國籍, 許多國家都是不容雙種國籍的 (就好像聖經的上帝, 國家很愛你, 所以會"嫉妒"你對其他國家的愛. The state is envious.). 這也是排他的. 而且, 沒有了具有普遍性,全球有效的理想與倫理, 在全球化的今天, 人與人, 國族與國族之間, 其實是沒有了互信互惠的基礎的. 所以, 像Hans Kuhn主張發展全球倫理, 那是好的. 但我們今天的問題, 不是"所有宗教都是導人向善"這個命題; 而是人人對何謂"善"有很不同的理解. 不然, 我們今天就不會為到同性性行為的問題, 爭吵得這麼厲害.
因此, 我不認為一神宗教的排他性, 就是一神宗教的致命傷. 因為所有此岸的替代品(共產主義, 甚至是自由民主)都是有其排他性的. 真正的問題是, 世界上的人各有其普遍理念的同時, 我們如何學習以和平手段解決我們的分歧, 以溫和理性態度互相遊說對方認同己見; 即使解決不了問題, 各自堅持自身信念正確的同時, 也可以持續和而不同.
當然, 我說了這麼多, 無非是想說明, 為什麼我有很多不同宗教信仰及無神論的朋友, 但同時又是一個相信"唯獨基督"的基督徒. 當然, 其他人如何看這些問題, 那就是閣下的自由了.
最好, 我想寫的是: 其實在今日美國, 有好多人, 包括好多保守的基督徒, 都"頂唔順"那個極端牧師. 我當然也"頂佢唔順".
(經濟日報)2010年9月10日 星期五 06:00
【經濟日報專訊】河南隱瞞害蟲殺人事件,不單造成大批民眾死亡,且已蔓延至多個省份。事件反映地方官員漠視人命,中央又無力駕馭地方,更令外界質疑中國透明度低,可能危害國際安全,中央必須開放輿論監察,根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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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報章揭露河南爆發吸血蜱蟲咬人,傳染疫症,已知河南有十八人因此死亡,而山東省昨亦揭出一間醫院近期有十一人死於有關疫情,估計蜱蟲引爆的疫情已蔓延至十一個省市。
自沙氏事件後,中央三令五申加強防治疫情及疫情通報,但蜱蟲事件反映中國崛起的多個深層次矛盾。
其一,地方官員毫無以人為本的意識。...
其二,中央無法駕馭地方。...
其三,難以取得國際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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