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0, 2010

  • 張達民: 文學氣象與學術假象──評馮象譯注的《新約》(之一)
    時代論壇第一二○四期.二○一○年九月廿六日

    ...

    一、馮譯的參考資料和借用NJB個案

    ...

    馮象借用NJB,是鐵證如山,不是偶一為之,而是系統性的現象(單是馬太福音也有幾十個顯而易見的例子,如二11、二16、二17-18的插注與NJB同章節的注f,h,i)。有興趣的讀者可以找一本NJB與馮譯作些「來源鑒別」的研究。筆者在此不必再打一匹死馬了。至於NOABHCSB,筆者沒有像NJB那樣詳細翻查,但約略比較也發現有不少幾乎是搬字過紙的個案(例如太十四4,6,12 用了 NOAB 在這幾節連續三個腳註;十四19 轉到HCSB;十四 21又回到NOAB; 十五1回到NJB;十五5再回到NOAB加部分NJB)。這與《摩西五經》和《智慧書》借用這些參考資料的情況相似。   

    西方社會注重知識產權,學界更強調引經據典、標明資料來源,不把別人的創見或整理功夫據為己有(筆者念神學時,每寫一篇文章,都要附上簽字聲明 沒有違反學院的反抄襲政策)。如果馮譯是一般通俗作品還情有可原,偏生他要處處高掛學術幌子,卻連學術出版最基本的遊戲規則也不遵守,更不要談學術道德 了。事實上,馮譯如果是一部西方暢銷書的話,肯定會惹來訴訟。它採用NJB資料之多,一般來說必須先向出版社申請,否則就算是在書目提及了也是難辭其咎,更何況是隻字不提。馮象在美國生活和治學那麼久,又是法律界的專才,這些概念應該已是他的第二天性,不會茫然不知吧。



    張達民: 文學氣象與學術假象──評馮象譯注的《新約》(之二)
    時代論壇第一二○五期.二○一○年十月三日

    二、抄本異文的處理

    譯在前言特別介紹了他一個處理抄本異文的做法,就是把一些存疑的正文或異文放在圓括弧內,例如太三6:「諸天(為他)開了」。這無疑給人一種學術和精準的印象,但總體來說,在實行上並不成功。

    ...

    (待續)


    冯象:谴责张达民

    某某先生:

    署名张达民(“环球圣经公会驻会学者”)的文章(之一,载香港《时代论坛》1204期,2010.9.26)刻意隐瞒事实,误导读者,纯属诽谤。我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我已写了文章驳斥,不久会正式发表。您可把此信转给那挑衅者,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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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圣经》译注讲究“无一字无来历”,拙译力求如此;夹注简短,按学界惯例不列出处。NJB是圣城本之英译,脚注全部译自圣城本。圣城本脚注只是拙译选择介绍(张文所谓“借用”)的无数圣经学资料和研究成果中的极小部分。

    4)版权不延及作品的思想、看法、学说、术语专名、固定表达和古人(超过保护期)作品。圣城本/NJB的注释,如同任何现代译本,对其主张、阐述、引用、介绍、翻译之思想看法、古人文字等,均不享有专有权利或版权保护。此是法律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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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相信好戲在後頭. 不過, 如果有人純粹將之視為教內學者與教外學者就聖經翻譯作辯論, 那就miss the point. 真正要問的, 也是最大的問題是:

    馮象先生的翻譯及注解的方法, 是否合乎學術界的規範. 簡言之, 張文所指的大量引用/借用某西文譯本的譯法及註解 (而沒有清楚說明之), 算不算是"抄襲"? 馮生的回答是那只是"極小部份".

    是耶非耶, 辯論雙方提供了各自的解釋, 大家請自己仔細看看.

    其餘的問題是小問題, 大家多討論是好事.

    不過, 小弟的見解是: 由於馮象先生之前將自己的譯本抬得很高, 視之為比所有現存的聖經中譯本都要好, 又大大貶低香港學術界的聖經研究. 那麼, 今天有香港學者批評馮譯並非如馮先生所說的那麼好. 那就不足為奇了.

    總之, 馮象譯本的中文水平之高, 大家沒什麼爭議. 爭議的, 是其他方面. 因此, 就算馮象有錯, 亦不損其譯文的價值 -- 特別是其中文價值. 反之, 馮象的譯筆再好, 也不能夠因此說他的譯本就沒有其他問題.

September 29, 2010

  • 楊慶球: 回應《二十世紀神學選讀》的批評

    雷競業: 楊書的書評的再一個小小回應


    上面兩篇文章, 有空的話, 請自己看.

    我的評論是: 雷牧今次客氣得多, 我就算了. 但是該書的作者楊教授, 對陳博士的批評的回應, 也就是馬虎得要命. 他又批評陳博士的批評 "充滿了情緒語言", 但從他的回應文章可見, 其實楊教授自己也"充滿了情緒語言".

    其實, 楊教授如果是要認真面對同行神學家的批評, 何不花點心機, 就陳博士提出的批評, 逐點反駁, 指出陳博士對田立克的理解有誤, 而他自己的解釋才正確呢?

    另外, 楊教授寫道: "其次,有關士來馬赫的批評,十年前我已為文,當時有類似批評。這次批判舊酒新瓶,毫無新意。... 如果有人把士氏提升到了聖人不可侵犯的地位,討論可能出現困難。"

    陳博士什麼時候把士來馬赫"提升到了聖人不可侵犯的地位"呢? 再者, 就算楊教授你十年前已經為文, 也請你提供citation, 好讓我們這些後輩找來學習學習呀!

    貴為神學院教授, 又是該書的作者, 楊教授在回應書評人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馬虎草率, 實在是我們這些後輩的反面教材.

    中神的朋友們, 不妨向楊教授反映一下: 他有guts的, 就應該好好地寫篇似樣的回應文章!

  • 次主權 (6)

    沈教授這次, 終於可以"以其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 看看中策組可以怎樣接招? 還有, 今次沈教授懂得給劉教授等人一頂高帽: "筆者才疏學淺,只盼香港涉外關係能貢獻中國﹔諸位前輩學術水平之高,有目共睹,學養之好,朝野共讚,清譽之隆,賢 愚共知,盼能再指點迷津。" 不知他們看了, 心裡是什麼味兒? 又這種筆法, 比直接反駁, 是更高明的一著.


    沈旭暉﹕保釣船折返之謎 ——解構中策組委託研究的香港「次國論」
    [This article can also be found at: http://commentshk.blogspot.com/2010/09/blog-post_29.html]
    (明報)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05:10

    【明報專訊】日本釋放中國船長,但數度被特區政府阻撓的保釣船繼續爭取出海,更擬提司法覆核。這是繼曾蔭權菲律賓電話案後,香港涉外關係又一指標性事件。

    自從中央政策組    首席顧問劉兆佳    教授批評筆者以「次主權」形容中央授權下的涉外關係「用詞不當」,筆者放下西方論述,重新從政府網站下載了中策組去年12月委託上海    國 際問題研究院撰寫的《國家外交政策下香港在鄰近地區的角色與作用》報告,才恍然一切早有指示。我們都肯定中國主權不可分割、外交沒有主次、國家只有一個, 但根據這報告,原來香港涉外關係屬「次國家政府外交理論」(以下簡稱次國論)延伸,又名「次級外交」、「多孔主權」,「對於從規範的意義上全面認識、發展一國兩制    下 香港對外關係具有相當的理論指導意義」。報告認為「在後冷戰時代國際主權呈現分散化趨勢」,「要充分發揮香港在中國外交中的作用,最重要的一點是活用一國 兩制精神,在新形勢下解放思想」,「中央不方便做的事亦可由香港來做」,立論遠比筆者大膽。筆者原認為次國論比次主權敏感,又有李登輝    兩國論影子,不過既是中策組正式公布的公帑研究,上國院是國家外交重要智囊、美國    眼中的半官方智庫,院長又是外交部長楊潔篪親弟,相信用詞是不會不當的,是不會推廣港獨的。

    ...

    次國論雖來自上國院、中策組,但國情複雜、港情更複雜,其合法性必須有待嚴謹考證出次主權等同港獨的諸位前輩確認,才可脫離偽學之列﹔說不定這份只 發表數月的報告已被全盤否定,亦未可知。筆者才疏學淺,只盼香港涉外關係能貢獻中國﹔諸位前輩學術水平之高,有目共睹,學養之好,朝野共讚,清譽之隆,賢 愚共知,盼能再指點迷津。

    ■中策組報告原文:

    http://www.cpu.gov.hk/tc/documents/new/press/China%27s%20Foreign%20Policy%20and%20HK%27s%20Position%20in%20Regional%20Developments.pdf


    今天我才讀到:

    安徒 (羅永生教授) : 先保保釣,再保中國次主權!

    (明報)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05:10

    ...

    「次主權」也者,「主權」底下的次等位階而已。如果說香港相對於中國,是欠缺了特首直接打電話給外國元首的權力,那中國在釣魚台所擁有的,就只是當 人家在釣魚台抓了人,你可以把人家的大使看成「應召」,大聲要求放人的權力而已。况且,這種權力能否有效,還要視乎你會否臉也不紅也在自己國土隨便抓走幾 個日本人當人質。前者光天化日由戰船軍艦在釣島公然行事,後者卻在自己國土偷摸進行。如果這種相互擄劫的報復手段就叫作「維護主權」,「捍衛國土」,那就 只能合理推論,中國對釣魚台所實質擁有的就只是一種「次主權」,釣魚台只是中國的「次國土」。

    香港人對於身居「次國土」的感受,既深刻也真實。因為在過去,中國既不認為香港是英佔殖民地,卻也從無在這塊土地上行使貨真價實的主權欲求。香港和釣魚台一樣,都是口頭上的中國國土,所以,稱那段日子的香港是中國的「次國土」絕不為過。

    九七回歸,「主權至上」的調子愈唱愈高,令不少人忘其所以,皆因「主權至上」旗號底下,可以讓人狐假虎威的空間實在太多,群醜學舌把「主權」二字念 得琅琅上口的比比皆是。最近還發展到,當其他人拿「主權」兩個字做時論分析也會招來棍棒。他們以為自己可以把「主權」兩個字據為己有,就連與「主權」兩個 字相關的其他字眼也只能由他們詮釋解讀,錯解有罪。這就是近日關於「次主權」的泥漿摔角的緣起。

    ...

    數百年前,當歐洲人發明「民族國家」這種政治觀念,「國家」、「人民」、「土地」是被視為互不分割的整體,這是「主權」觀念的劃時代性。可是,中國 卻是「並未完成的民族國家」,中國人所承襲的,更多是一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含糊的「土地」概念,而「主權」也者,也是「以我為主」,由權力中心向 外散射,層層疊疊的「朝貢關係」/「類帝國」/「次帝國」的觀念。所以才可以有種種彈性的權力分享安排,種種雖不明言,保持含糊,「隻眼開,隻眼閉」的 「次主權」存在。關鍵只在於,你們不要把這些「皇帝新衣」的秘密說破

    鄧小平    當 年的釣魚台政策方針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其實早已默認中國對釣魚台所關心的,主要就是經濟,而不是什麼不可分割的主權。香港人對此當然是十分明白, 因為這種共謀共治,利益共享的原則,在香港給割讓予英人的晚清時期,正是中國外交的方針政策。早期香港開發的歷史,正就是這種「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 「勾結合謀式殖民共治」(collaborative colonialism)的清晰案例。只是,英式法律難忍含糊的主權觀,最後才變成真實的英佔殖民地。

    保釣勇士們﹕釣魚台主權誰屬的問題,你們繼續爭議也好,他們也會擱置。但如果今時今日的「保釣」仍有意義,那就是「先保保釣,再保中國次主權」。

    「次主權」是現實,也是最高綱領。


    也許, 我們也可以說: 沈教授的"問題"在於, 他把這些「皇帝新衣」的秘密說破.

September 28, 2010

  • 眾小難纏以和為貴 中日應無好戲上演 ~林行止專欄

    2010-09-28 (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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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釋 放詹其雄消息傳出,詹家第一時間的反應,耐人尋味。詹老太說的「感謝詞」,不成章法,顯然是這位知識不高家庭主婦的肺腑之言,樸實有感情;詹氏的妹妹 (?)則說這是菩薩(?)顯靈,因為她剛於前天赴寺廟求神拜佛希望神靈保祐讓詹其雄平安回家,大概是燒了不少香、磕了不少響頭,「神仙」當晚「報夢」,說 詹氏很快獲釋,而此夢翌日成真;聞日本放人消息後,她表示要馬上「酬神」……。隔了數小時,詹母的「感謝詞」已有板有眼,與外交部發言人的八股文同調,可 見中國宣導人員教化之力,而那位迷信菩薩的女性則再未現熒幕;至於詹其雄本人則突然政治正確,前原誠司去周六對《華爾街日報》說詹氏被捕初期,承認「非 法」撞船,但中國駐日使館人員探望之後,詹氏便改口說釣魚島是中國領土,在此海域捕魚是中國人應有權利,「撞船」遂成為英勇行為;而詹氏亦果真以(抗 日?)英雄身份榮歸故里!

    ...


    我感興趣的, 反而是上文當中藍色字的內容. 中共的無神論政策, 路人皆知, 也不是今天我要批評的地方.

    我感到有趣的是: 發生在這次釣魚台事件這樣的"民族大事"上的這個"小插曲", 恰恰體現了現代民族主義(或作國族主義 nationalism) 在中國自清末興起以來, 它與宗教之間的矛盾關係. 簡言之, 中國現代民族主義的一大特色 (與不少其他亞洲國家的民族主義相反), 就是其"反宗教性". 現代中國民族精英繼承了儒家的人文主義精神 (雖然五四時, 大家都反孔), 加上西方啟蒙運動以來的無神論, 主導了現代中國的民族主義, 在他們的國族想像中, 宗教在現代中國是沒有什麼價值及地位的, 只是傳統社會愚蠢無知的百姓的信仰. 這一點, 不是中共獨創. 民國時期不少知識份子對宗教的看法, 也差不多. 北洋政府時期, 不單有五四的打倒孔家店, 也不只有非基督教運動, 其實更有今天鮮為人知的反迷信 (也即反民間宗教)運動. 各地的地方政府沒收佛寺道觀, 將之改作學校等. 對佛道二教的打壓也不少.

    這種"反宗教的"特色, 沒有因為今天各大宗教在中國"復興", 以及中國知識份子對宗教抱持比較開放的態度而改變. 也沒有因為各級政府大辦祭祖祭孔活動而改變 (那些活動是被定義為"文化活動".) 今天中國的民族主義, 仍然是"反宗教的".

    因此, 就會出現了上述現象. 原來, 感謝菩薩 (而非感謝國家 !! ) 是要不得的. 是不可見於中國傳媒的. (我相信, 若詹家信的是天主基督也好, 真主阿拉也好, "感謝神"這樣的說法, 也是過不了國家這一關的.) 這不是單單是中共的宗教政策的問題, 根源其實是中國的精英, 歷來都覺得宗教, 特別是民間宗教, 是不能入大雅之堂的: 你要去「酬神」, 就自己去吧, 但不要對著十三億人民在電視前說....

    這一切, 我都要多謝杜贊奇(Prasenjit Duara)教授的研究, 他對中國現代民族主義的誕生及其與宗教的關係的論述, 我獲益非淺.

  • 聖經修訂版 耶穌不再「遊行」

    (經濟日報)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06:00

    【經濟日報專訊】「大衞從床上起來,在王宮的平頂上遊行……」《聖經 》舊約中提到以色列王的大衞在散步,用上「遊行」一詞,時移世易,「遊行」變成「上街抗爭」,意思大相逕庭。

    1919年開始沿用、年屆90的和合本《聖經》,是時候要作修改;香港聖經總公會花27年時間,終完成修訂,讓新一代教徒更易明,也令聖經更普及。

    ...


    經濟日報記者報導新聞的水平, 真的有待改善. 什麼時候 "香港聖經公會" 變成了 "香港聖經公會" 呢? 又為什麼"以色列王大衞在散步" 寫成了 "以色列大衞在散步" 呢?

    PS: 至於黃世澤的評論 "大家日後睇英文聖經得嘞", 明顯是用政治眼光讀入得太多. 和合本修正版的委員會包括了華文世界各地的參與者, 兩岸四地的中國人以及海外華人都有參與. 我不見得, 和修本的文字修訂與政治拉得上什麼關係. 有時, 我覺得黃兄的某些評論, 可能真係穿鑿附會多了一些. 甚至可說是"欲加之罪, 何患無詞", 如此對和修本的攻擊, 未免顯得太無知.

September 27, 2010

  • 轉載:馮象譯文造假?
    文學氣象與學術假象──評馮象譯注的《新約》(之一)
    張達民
    環球聖經公會駐會學者

    兩 三年間讀了馮象譯注的《摩西五經》和《智慧書》,深被其光彩四溢的文學氣象所攝。馮譯的文采,毫無疑問是勝過現存的中文譯本──甚至勝過原文。此外,馮象 也為譯文提供了不少有用的釋義插注。這些插注雖然只是一般性的資料,談不上甚麼創見,但總算是頭頭是道、四平八穩。馮象不是一個聖經學者,也沒有受過正規 的聖經學術訓練,只憑著個人天分和自學的毅力,在短短時間內能夠有這樣成果,實是難能可貴。不過,他那種自鳴得意的態度,筆者卻甚不以為然。

      大約一年前,也可謂是機緣巧合,筆者把《耶路撒冷聖經》的一九八五英文版(New Jerusalem Bible;以下簡稱NJB)跟較近期的一九九八法語版的譯文和註釋做些比較,處處覺得有點似曾相識,猛然想起好些註釋是在馮譯裡見過。詳細翻查之下,發覺馮象是大量地「借用」了NJB的 資料,並加上幾本通用的聖經研讀本,東拼西湊,有時大動手術移植器官,有時索性搬字過紙。他自命站在聖經學術前沿,原來是這番光景。當然,天下文章一大 抄,抄一家是抄襲,抄千家百家就是參考。馮氏這類的借用情況,固然是學術著作的禁忌,在坊間通俗作品卻是屢見不鮮,當時也覺得不值得深責,得饒人處且饒人 便是了。況且自己要做的正事多著,實不願浪費寶貴光陰來寫一篇負面的評論,所以就不了了之,只跟三兩友好約略一提。

    ...


    看來, 真是好戲連場.

September 24, 2010

  • 我想問問各位讀者: 請問有沒有人知道, 如果我要找尋1948年的BBC的一個電台節目錄音, 我可以怎樣找?

    中華聖公會福建教區主教張光旭在1948年訪英期間, 曾獲邀請在BBC進行全國廣播, 至於題目及內容是什麼, 我不知道, 也許是有關中國的. 這有可能是第一次有中國人在BBC, 面向全英民眾進行全國廣播.

    我知道該節目的日期及時間. 但我不知道如何找到當年的錄音. 網上應該不會有該錄音, 我應該是要聯絡BBC, 才有可能找到的.

    若有任何建議, 歡迎留言.

    ***

    我覺得, 1949年之後的中國, 不單只在很多事情都是倒退, 之後, 也出不到像張光旭等這樣學貫中西的精英. 今天, 也不一定找得到....

  • Alden E. Matthew's My Three Worlds (cover photo below from Amazon.com)

    This is a memoirs of a former US China missionary, who himself was born in Chicago to China missionaries, grown up in China and now retired in Florida.

    Book details (with cover) at Worldcat.org: 318815583.

    Book preview (with full text about half of the book) at Scribd: 34598012.

    Book preview at Google Books.

    In this book, it happens that I find a few sentences about Bishop Michael Chang of Fuhkien [Fujian]:
    page 129

    ...

    The worst news was that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ad been a horrible experience. Bishop Michael Chang was paraded through the streets, barefoot and wearing a dunce cap. Serious mistreatment had brought about his death.
    ...

September 22, 2010

  • Mrs. Ahok

    在有關福州基督教史的英文文獻上面, 常會見到一位叫Mrs. Ahok的女士. 據說, 她是繼大清駐英公使郭壽嵩的夫人後, 第二位來英的中國女士. 我研究了很久, 也只是知道她的先生姓張. 昨天, 讀Ryan Dunch教授的文章, 才終於知道, Mrs. Ahok就是張鶴齡夫人. [註: 歷史上有幾位著名人士都叫張鶴齡, 這位張鶴齡在維基百科, 是: 張鶴齡 (福建) ]

    張鶴齡是福州富商, 1880年左右信主. 1890年左右去世. 生前捐了一大筆款項給美以美會建學校. 該校在他死後, 更名為鶴齡英華書院以紀念他, (後易名鶴齡英華中學; Anglo-Chinese College, Foochow). 他在福州去世的時候, 張夫人正在英格蘭, 愛爾蘭及加拿大 作循迥演說 (有傳教士作翻譯 ~ 應該是史師母), 呼籲英愛加三地的基督徒支持在華的傳教事業, 特別是向中國女性的傳教工作. 張夫人可說是第一位在英國進行公開演說的中國女士.

    我的研究關懷之一, 就是問: 究竟中國基督徒對清末及民國時期的中西文化交流, 有什麼貢獻? 影響在哪?

    有關中國人對西方的影響一事, 大部份學者的研究, 都集中在那些留學生/訪問學者/外交官, 例如容閎, 徐志摩, 胡適等, 對西方的影響. 但是他們接觸的, 主要都是學術界文化界人士及政商名流. 反之, 那些在英美加澳等地, 向當地教會作演說的中國基督徒 (一般是為了籌款或者招募傳教士), 卻有可能是最能接觸到當地中下層人民的中國人 (當然, 聽眾都是會上教堂的人了. 另外, 那些中國苦力和水手不算; 因為他們的經歷, 在當時, 是沒人"聽"的.) 那麼, 他們對當時的西方社會對中國的理解, 有怎樣的影響呢?

    這幅來自維基百科的照片, 中坐者乃是張夫人. 右邊的是史犖伯牧師, 左邊是史師母. 史夫婦二人皆於古田教案中遇害. 史夫婦幸存的子女當中, 其中兩位先後出任香港聖保羅書院的校長 (Arthur D. Stewart; E. G. Stewart). 另一位是香港聖公會牧師Ernest Martin (馬田)的太太.

September 20, 2010

  • 邊緣上的沉思: 「學術」叫教會太沉重嗎?

    筆者早前就楊慶球教授的新作執筆批評,兩篇短文在網絡世界廣泛流傳,據聞在香港教會和神學同道中引起了些話題,筆者原意是拋磚引玉,盼望獲有識之士加入討 論,其中以雷競業教授博客的回應最為突出 (當然,須要特別提及的是張國棟兄在其博客內所引申的其他問題也是重要的) 。筆者原本想就此擱筆,專心撰寫一篇較像樣的書評以表本人觀點,不欲在網上再就此事多加意見,但近日在網上看到影音使團就梁斐生教授就「方舟」一事所提出 的批判的反應,觸動筆者一些思緒,以致再細看雷競業教授博客的回應,心中頓浮起一些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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