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在香港,有關李氏力場的討論,連明光社也要插嘴批評一番。我心想,好心你地啦,無事搵野黎煩,寫少幾段文字,為香港教會製造少些麻煩,好唔好?拜託。連什麼叫「幽默」都不明白,真係為香港好些基督徒朋友擔心。
好了,有見及此,我也在這裡推介一下林忌的MV〈力場無限好〉,請大家慢慢欣賞:
據說,在香港,有關李氏力場的討論,連明光社也要插嘴批評一番。我心想,好心你地啦,無事搵野黎煩,寫少幾段文字,為香港教會製造少些麻煩,好唔好?拜託。連什麼叫「幽默」都不明白,真係為香港好些基督徒朋友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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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有不少舞台劇有同一特色﹕觀眾難以分辨它們的真正目標是要做帶來歡樂的喜鬧劇﹐還是背後有其他深刻思考。中英劇團的《全城熱爆搞大佢》應是例子 之一。假如它的主旨是通過不同夫婦面對不育的反思﹐來帶出人生的意義﹐那些夫婦的案例﹐未免一律離現實生活甚遠﹐而且頗為卡通﹔但假如純粹為了喜鬧﹐則說 理部份未免過多而不清晰。不過﹐假如我們接受那些角色並非刻意卡通﹐而是塑造社會客觀存在、但未被正視的人物﹐這些人的經歷本 身——無論有沒有不育困擾——卻都值得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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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劇又有一雙向醫生求助的夫婦 來自某地「天神教」﹐聲稱到香港是奉教主之命開支散葉﹐經常旁若無人地進行奇怪的儀式﹐卻入世未深得驚人﹐居然因為在教規指引下誤會了進行房事的部位而不 育。現實社會自然沒有什麼天神教存在﹐也不可能有天真無邪得極端的人﹐但假如我們將之與基督教一些保守教派相比﹐卻會發現這形象並不陌生。近年一些在公共 空間發表保守言論的宗教團體﹐在界別內原來已是「激進」﹐不少保守派認為不應影響輿論﹐只應繼續傳統的滲透式傳教﹐就足以自成一國﹐因此他們龐大的經濟實 力和社會資本往往不為人知。不少教徒假如深受每週弟兄姊妹定期「分享」的習慣影響﹐很可能和現實社會格格不入﹐當任何事情到了保守教派裡頭都要被重新解讀 ﹐這就是天神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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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全城熱爆搞大佢》的主旨應並非講述不育的故事、治療的故事﹐也似未完全觸及人生的意義﹐卻 有意無意間介紹了一些貌似非主流、其實處處存在的個案。這些當事人不愛曝光﹐以致不為太為人知﹐但當我們發現種種卡通化的人物原來都有身邊朋友的原型﹐誇 張的劇情就再也不抽離。一部舞台劇如此由遠而近﹐已達到基本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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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些保守派批評劉曉波先生是為虎作倀,成了「西方反華勢力」的馬前卒,我還知道有些思想前衛的學人懂得使用更新潮的理論與人名(比如 Alain Badiou) 去恥笑劉先生和「西方勢力」那落後陳舊的民主觀念。但這都不要緊,因為這都是可以探討的話題;我在乎的只是一件更簡單更基礎的問題,那就是大家能不能把話 全都攤開來說了。說實在的,比起關押他的政府,劉曉波先生起碼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他的一切言論都是公開的,他毫無顧忌地坦示了自己的想法(哪怕這些想法 對他的人身安全很不利)。要是大家沒看過沒聽過,那也不是他的責任,而是指控他有「不可告人之目的」的力量的責任,因為他們使得這些言論成了「不可告人」 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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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發現這套言論與前述「抗爭派」的觀點何其地相似?它們的推論步驟之中總是有着太多的「可能」和「不可能」,而這種種「可能」和「不可能」都需要更多 的事實和論據方得以成立。為什麼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的五位評審委員會是「西方反華勢力」的工具?這是需要說明的。為什麼囚禁劉曉波先生是他和當局的默契與 合謀呢?這同樣需要證據。不過,這兩套表面上去之甚遠的言論卻依循了類似的思路,往往在這些最應該說明的環節上輕輕略過。與其說它們是要傳達事實,倒不如 說它們是種自我滿足並且永遠正確的推斷;它們所要判定的便是敵我之分。在這套敵我二分誓不兩立的視野下,世界是個滿佈陰謀的環境,人類是種心懷叵測的動 物,所有「可能」與「不可能」都只能指向唯一的終點。這套思維方式看起來十分複雜,可實質上卻又非常簡化,可以把一切多樣而微細的蹤迹詮釋進自己想像的圖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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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監獄與類似監獄的枷鎖不只規訓我們的肉體,它還會改變我們感知世界的方式。一個威權政府不只限制了人民的種種權利,它還會塑造出一種偏狹的心靈。威權 本身已經夠可怕了,但它更可悲的地方是連它的反對者也變得和它很像,大家共同使用一種語言以及同一種思考方式;儘管這群反對者在人格上並非不值得大家敬 重。
生活在長期的監控狀態下,四處皆是敵意的狐疑目光,劉曉波先生至為可貴的一點還不是他的勇氣,而是他清醒地洞察到這等局面的影響,不讓自己墜入到非敵即友 密雲滿佈的困局:「仇恨會腐蝕一個人的智慧和良知,敵人意識將毒化一個民族的精神。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夠超越個人的遭遇來看待國家的發展和社會的變化,以 最大的善意對待政權的敵意,以愛化解恨」。
故此,我雖不能肯定劉曉波先生獲獎的意義,也不想討論這座獎項的價值;但我可以憑藉人所共見的信息與資料確定劉先生是一個光明、慈悲與和平的人。區區一座諾貝爾和平獎既不能使他增輝,也不能令他失色,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比什麼獎牌都還重。
我們基督教界, 也有不少人是這樣. 如果明光社及其友好, 套用了文化戰爭的論述, 動輒將批評者打為"極端自由主義者"; 那麼, 那些動輒叫明光社是"道德塔利班 ", "死光社" 等的"自由派"朋友們, 又豈非同是這樣的思維, 敵我二分, 何其清楚. 又如此下去, 再有人借用美國的例子, 去講所謂的"宗教右派" (跟著又有"宗教左派"). 我都不知, 究竟有幾多是有現實數據可以看的研究成果, 又有幾多是那些ideologues的"狐疑目光"下看出來的世界.
劉先生意識到"敵人意識將毒化一個民族的精神", 究竟我們有沒有留意, 我們自身是否也有太多的敵人意識呢? (不管你的政治或宗教或道德立場是如何).
臨危不亂 礦坑工頭真英雄 全救33礦工 智利從此不一樣 (明報)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05:10
飲者叔叔出書啦!
封底文:
啊,出國留學或遊學,是(心境)年輕人趨之若鶩的夢之旅;
噢,愛丁堡,是文化藝術節古城,也是神學殿堂重鎮 … 且慢,
城堡下小巷閃過一個長髮身影,竟是神學浪人飲者!
一個資深傳媒工作者,在事業頂峰急流勇退,毅然放下一切,刻意抽離自身的社會環境與人情網絡,遠赴地球另一面,進入愛丁堡大學神學院攻讀哲學博士(媒體與神學),重新整理生命、信仰與事業。
作者從一個指點江山的傳媒部門主管,一夜之間變成諸事不懂、待人指點的研究院新丁,揮不去萬般往事,卻要天天努力面前,笑淚血肉,頁頁精彩,躍然紙上,例如:
為學有如做人,是疑惑、追問、迷失到豁然開朗的過程,也是年輕人尋夢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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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播學者、聖經學者、教會領袖跨界别傾情力薦!
馬傑偉博士|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
孫寳玲牧師|聖經學者、資深神學院教授
盧龍光牧師|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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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政府已經對劉曉波獲獎口誅筆伐,甚至傳召挪威駐華大使抗議及表達不滿,取消與正在中國訪問的挪威漁業部長會面,取消該國歌劇團的演出。但這些壓力,都 不比魏京生的苛刻評語,以及那些海外民主人士的酸風醋雨,殺傷力那麼大,更傷透很多中國同胞的心。我想中國政府會比起任何人,更加樂於見到這類出自民運人 士口中的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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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香檳被控襲警,雖然此警是中聯辦門口警 衞那個警,亦足以榮登本年度最噴飯的新聞榜首。開香檳射出那條檳柱,有幾大殺傷性,是明年搞笑諾貝爾獎其中一項研究核心。......
... 南美洲的智利礦井倒塌,幾十個礦工困在地底兩個月,終於安全救出,全體工人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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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之後,礦工因在地底,叫天不應,很自然地,工人之中出了一個領袖,他的性格比較剛強,臨時指揮行動,他鼓勵工人用有限的地下水源,先給自己洗臉,,不要哭哭啼啼,保持人的尊嚴,在心理上,先立於不敗之地。
弟兄們馬上服從他的領導,在礦井下開朗、樂觀、大家談天說笑話,等待救援。他們沒有誰不服氣誰,四分五裂自相踐踏,行為像第三世界:明明大家都在地獄裏,活 得如螻蟻一樣廉賤,其中一個,忽然天上掉下來一個獎杯,其他人一臉煤灰,即開始自相殘殺,互捅刀子,面部五官扭曲,喧嘩一片:憑什麼是他,當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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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善良和勇氣勝利的一星期,因為智利的礦工得到新生。他們在黑暗的底層,漫無天日,渡過的,幸好,只是六十九天,而不是不見盡頭的兩千年,叫全世界都開香檳。
陶傑雖然好"串", 但其文筆之好, 串人之不落痕跡, 立論cynical之極致, 老實說, 我一世也學不到 (也不打算學).
以開香檳為題, 大家會以為他講中聯辦香檳事件. 但他一字不題.
講智利礦工生還, 反襯中國礦難之多; 講智利礦工之團結, 反諷海外民運人士對劉曉波得獎的酸風醋雨; 講智利礦工在地下六十九天, 對比中國兩千年專政之黑暗... 但他整篇文章絲毫不提中國.
到最後, 以開香檳扣題結束.
一切意在言外.
(2010-10-09 01: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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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 曾聽過一個故事. 故事是這樣的: 有一次, 中文寫作測驗. 老師出了個題目: "什麼是勇敢?" 叫大家作文. 同學們都努力寫, 從古今中外各樣的理論, 各歷史人物的勇氣經歷, 長篇大論去討論何謂勇敢. 唯有一位同學很快就寫完了, 交卷, 走人.
到派卷的時候, 你猜, 誰最高分呢? 竟是那位最早離開考場的同學. 他寫了什麼?
原來, 他寫的就只有一句:
"這就是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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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 我們都要"感謝國家感謝黨", 沒有偉大祖國與偉大的黨的領導, 中國人也許沒這麼快就有人拿諾貝爾和平獎, 當然, 也不會出現韓寒這麼高境界的文字創作.
不知偉大的黨的教育部會不會將這篇文章收入國文教育的課程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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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a google search, I found some interesting bloggers who made their comments upon Han Han's October 8 entry:
韩寒博文《2010年10月8日》的真实意思 (2010-10-10 19: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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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不妨看看宗教社會學家楊鳳崗教授的博客的帖:
冯象:小诗小注
簡言之, 他認為譯作不列參考書目, 是學界通例; 他的譯文也好, 註腳也好, 是參考了許多不同的資料來源, 並非"抄自"聖城本或NJB.
且看看來日他的正式回應文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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