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 美國南部某州立大學給了我一個job offer. 經過一輪的討價還價以及連日的考慮後, 今天, 我終於決定接受job offer.
Uncategorized
-
輔仁網有篇題為〈熊潮〉的文章, 真是好有創意, 我們這些十幾年前考過香港會考的人, 就會會心微笑:
香港有很多雜誌。雜誌中有專注時事。從前是一個網站,現在是一本周刊,就叫陽光時務。陽光時務在柴灣。有文,有字,有圖,有相,有專訪,有女神,有記者,有花生。政治新聞,有一大片黑幕,平時沒人問津,並不惹人注意,一到一、二月間,真是為熊狼反目,變成一個花生世界。這幾天天氣特別好,花生抄得也正好,吃花生的人也就最多。「紫陌熊塵拂面來,無人不道吃花生」,辦公室裏,電台節目裏,面書上,微博上,經常聽到有人問答:「你去買陽光時務沒有?」「我買到了。」或者說:「我正想買。」到了星期四中午,網路相逢,多爭說夢熊爆料消息。一時之間,幾乎形成一種空氣,甚至是一種壓力,一種誘惑,如果誰沒有買到陽光時務吃花生,就好像是一大憾事,不得不擠時間,去湊個熱鬧。星期四晚,我們也去吃花生。不錯,一路同去吃花生的人可多著哩。進了七十一,步步登上,接踵摩肩,人就更多了。向高處看,隔著密密層層的雜誌中,只見一個封面,望不到邊際,真是,「夢熊醒覺花生來,漫天斬狼連環爆」。這時候,什麼忽周啊,壹周啊,東周啊,明周啊......,都挽不住遊人。大家都一手就拿起橙色封面,尖啤封面的陽光時務。……Source: http://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3/01/24/29821 -
Update
近月來, 其實相當之疲憊. 事關工作繁忙, 加上要找工作. 時間所餘無幾. 業餘歷史研究自結婚後, 暫停了半年. 相信也會繼續暫停好一陣子.
這個假期, 造訪滬杭, 深感兩地的生活物質水平, 以及消費物價, 已追上發達國家水平, 甚至超英趕美. 起碼, 我這個已以美元/港元為自己的錢包結算的人, 真的覺得在上海杭州消費, 很貴.當然, 物質生活追了上來, 不見得精神及政治文明會追上來. 所謂的”中國模式”, 準確地說, 就是: 我獨裁我也一樣發達, 幹嘛給你民主自由?!***因為我很疲勞, 所以在香港也不大想見人. 約了少量朋友見面. 其他的, 請見諒, 一兩年後再見.我每次回港, 呼吸系統都不舒服. 我還是比較想住在一個空氣較好的地方.***有學者朋友問我, 我為什麼不轉行研究宗教. 這當然是半開玩笑的了.另一位學者朋友又笑說, 我其實根本應該去讀歷史.只能夠說, 我的傳染病流行病學數學模型學術論文, 的確是很少人會看得明白. 哈哈.***終於可以在假期看完了四本書:麥耀安: 非常意外 (小說)邢福增: 此世與他世之間–香港基督教墳場的歷史與文化阿信: 用生命愛中國–柏格理傳另外, 我從頭到尾重看了任志強的《我愛丁堡》一次. 局部重溫了范晉豪的《Faith一般的信》, 以及孫寶玲的《是你是我也是他》. 又看了半本Noll and Nystrom的 《Clouds of Witness》, 半本湯詠詩的《一個華南客家教會的研究--從巴色會到香港崇真會》, 大半本鮑惠爾的《在中國二十五年》(簡體版).之後, 又再看了些文學史及神學的書.都是放假才有這個閒情. 讓我由一個 “專家”, 變回一個”知識份子”.***大陸不少譯作都譯得好差. 我讀那本《在中國二十五年》就幾乎被譯者氣死.那本書本身是由一個台灣人譯的. 再由兩個大陸人重譯了某幾章. 書中凡是提到老共的地方, 多被刪節. 幸好, 他們算負責任. 凡是刪節的地方, 都代之以[......], 使讀者知道他們因為政治原因刪了.大陸的譯者說他們修正了原譯作的一些錯誤. 我卻發現這本簡體版, 居然有”喬治亞州大西洋城” (第2頁) 這樣的白痴說法. 連Atlanta與 Atlantic City都分不清楚. 算什麼歷史文獻翻譯? 還說自己出簡體版時, 改正了原譯作的錯誤? 只要花些時間將譯文與原作對比一下, 看到有不明白的地方, 只要上網查一查, 都可以找到答案吧.又例如, 第402頁, “吉爾曼主教 (Bishop Gilman)”, 就是曾任文華大學(後來的華中大學)校長的中華聖公會鄂湘(漢口)教區主教孟良佐. 如此重要的歷史人物的漢名, 只要Google一秒鐘, 就可以找到答案 如果原譯作在台灣出版時, 世界未有互聯網. 那麼, 現在出版簡體版, 好應該修正了吧.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翻譯, 因為我根本無法對譯者和編者有信心, 相信他們真的認真將原作譯好編好再出版……只可惜, 我自己花五年時間翻譯和考證的書, 沒人買. 人家亂譯一通的書, 偏偏就好多人買……***香港的電視劇真是好無聊. 香港政府再不發牌給魔童, 我就只能夠像我父母一樣– 不是看日劇, 就是看韓劇.又幸好, 我家有兩部電視. 爸媽各一部. 而我呢, 自己在我間房上網. 因為我不想看電視. 電視, 實在好煩, 好無聊……***太太說, 因為印度那宗強姦案所以好怕去印度.有朋友說, 不想去大陸, 因為不想吃大陸的食物 (因為品質太差).又有朋友說, 你們住在美國好恐怖呀, 每幾個月就有槍擊案……我只能回應說, 那就留在香港吧. 天天都可以對住那隻大話狼. -
遊孫中山紀念館
今天到香港的孫中山紀念館一遊. 老實說, 真的不要期望太高, 因為裡面真的沒有很多東西好看. 很多展品, 都是從世界其他地方的博物館那裡借回來, 或者複製過來的. 至於史實敘述, 我們這些中國近代史愛好者皆知之甚詳. 沒有驚喜. 當然, 我特別欣賞紀念館的本地視角, 在常展的部份, 著重香港之於孫中山先生的影響, 這是其地地方的孫中山紀念館無法取代的. 至於現在的特展, 是有關新加坡華僑對辛亥革命的支持, 主要展品是借自新加坡的紀念館的.
本人認為, 全館最值得看的, 是孫中山先生受洗紀錄的原件. 畢竟, 在書上見過多次, 終於一睹原物, 十元入場費, 沒有白花.不過, 甘棠第這幢香港著名的歷史建築物, 本身也值得我們欣賞. 本來是何甘棠(何東之弟)的大宅, 後來成為摩門教堂, 近年又改為香港政府的孫中山紀念館. 難得有機會入去看看, 欣賞一下民初香港高等華人的西式大宅, 也未嘗不是一次認識香港史的旅程.我覺得, 如果是對中國革命史不熟悉的外國遊客或者是香港的中小學生, 又或者閣下是想從另一個角度了解辛亥革命的大陸遊客, 花一兩個小時去衛城道的孫中山紀念館走一趟, 也算是個不錯的旅遊選擇. -
在面對生老病死, 尤其是天災人禍的時候, 宗教對於不少人來說, 是起著安慰人心, 予人希望的作用.
不過, 有些時候, 同一句說話, 對一些人來說, 是安慰之言, 對另一些人來說, 卻很剌耳. 尤有甚者, 某些宗教徒的失言甚至抽水, 就更令人反感.同一日, 通過Vicsforum的links, 看到兩篇博文: 子貓物語的〈抽水傳教實可恥〉, 與區聞海的〈余秋雨和莎朗史東〉. 前者明批美國兩位牧師藉日前的槍擊案”抽水”講自己的宗教/政治立場; 後者暗串兩位名人在四川大地震之後講佛偈. 一篇反基, 一篇批佛. 都在在反映了文章作者, 對於在災難面前, 某些宗教徒的宗教解讀, 感到不滿.先說, 那兩位美國牧師的言論. 我個人認為其實那不是傳教 — 因為傳教是向不信的人傳的 — 而是preaching to the choir(向已經認同自己的人陳述己見). 政治上, 可收穩定基本盤之效; 但對不同意的人, 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尤其是那位曾任州長的人. 將甚麼事情都要引到自己的立場 (例如學校應該教聖經, 應該祈禱之類), 人家當然認為你在抽水.再而, 余秋雨在大地震後的言論, 政治上如何獻媚就已有太多人批評過了. 倒是他引用某佛學大師之言, 說那些死去的小朋友都成了菩薩一語, 為什麼作者會那麼反感呢. 我看, 也許是, 同一句說話, 對誠心信佛的父母來說, 可能是有安慰心靈的作用 (就好像很多中國人都信祖先之靈會保祐他們一樣). 但對不信的人來說, 卻可能會認為你是在淡化他們的痛苦.這令我想起, 馬尼拉人質事件中, 有對年長夫婦脫險, 那位老太太對記者說, 感謝耶穌救她一命(大意). 我有位沒有宗教信仰的中學老師感到好不滿, 在自己的博客上面問: 為什麼耶穌救你, 但不救同樣信教的另外幾個人(大意)?坦白說, 這條問題, 我們凡人是沒有答案的. 我倒是看到問題後面, 那份強烈的angst. 憤懣. 為什麼一個老太太誠心感謝上帝 (或者菩薩, 佛祖, 真主……), 其他人會敢到憤懣?一個可能是, 一些沒有宗教的朋友, 會直覺覺得你在向他們傳教. 因此, 會好自然反彈, 去質問你憑什麼說是你信的上帝(或者菩薩或者真主……)在保祐你. 雖然可能你其實並非有意傳教.更大的可能是, 大家覺得你在淡化當事人的痛苦. 不夠肯定當事人實存的感受, 包括作為旁觀者的我們的悲傷.無疑, 宗教對於相信的人來說, 往往起到安慰心靈的作用. 面對這個充滿苦, 充滿罪的世界, 不同宗教為我們提供不同的方案去解決. 佛教告訴我們, 這個世界是個苦海, 唯有學佛, 走向涅槃, 方登極樂. 基督教教導我們, 世人都犯了罪, 唯有接受上帝在耶穌基督裡的捨身救贖, 我們才可以脫離罪惡, 得以進入上帝為我們預備的新天新地. 無論你信的哪一個宗教, 他們都幫你去面對人生的苦難 (借用劉小楓的解釋:佛教談解脫; 基督教講承負)。但對於不信的人來說,他們除了本身不接受你的宗教提供的解釋之外(包括某些宗教徒其實解錯自己的宗教),他們更覺得你們所謂的解脫,所謂的感恩,忽視了當下切身的痛苦,更不近人情。那麼,對於信宗教的我們,是不是不應該用宗教解讀世情呢?當然不是。只不過,能夠多點常識,多點人性,懂得讓別人明白也是很重要的。像莎朗史東那些涼薄說話當然不要說(正常的宗教徒也應該不會如此)。我們更要懂得溝通。當然,在今日的世界,沒有人可以保證你對甲君說的東西,不會被別人覆述之後變得out of context(像那位佛學大師之言被余秋雨覆述);但起碼,我們盡了力,讓別人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同樣地,對於沒有宗教的朋友們,試圖進入宗教徒的心靈世界去理解,就不會那麼容易覺得反感。例如那位佛學大師的用意也只是想安慰那些父母,畢竟是善有善報,往生才會成為菩薩的;同樣,那位刧後餘生的老太太,面對記者說感謝上帝,此乃其由衷之言,並非要向你論證什麼,你跟她理論,又有什麼意思呢?當然,在面對天災人禍之際,更多時候,言語是無用的。唯一有力的,是同在。星期天上教堂,牧師讀另一位牧師發給我們同宗派各教會的代禱電郵,請求我們為槍擊案受害者及家屬祈禱。信中提到當地一位牧師(是屬於這個宗派的,所以由相熟的那位牧師轉述),一聽到槍擊案發生,記起自己教會有位小朋友是上那間小學的,就第一時間跑去那位教友家去,找到小朋友的媽媽。那位媽媽當然很驚,牧師就陪她祈禱,安慰她。之後,一直都沒有消息,打電話去警察局,警察話正到封鎖現場搜救,有消息會通知她。警察問:有沒有人陪你?那位媽媽說:我教會的牧師在我身旁。警察答曰:叫牧師留在你家陪你,直至我們再打電話給你。之後,一直等,一直等。終於,電話響了。對方說:小朋友已經與上主同在了。幸好牧師一直在旁陪著那位媽媽,在人生最黑暗的一刻,不是她自己孤獨走過。之後,是認屍,辦葬事…… 代禱信說,這位牧師自己都受到很大的心靈震盪,寫信的那位牧師請求弟兄姊姊也為他祈禱。這是一位牧師應該做,也做了的事。當然,媒體是不會報導的。其實,也不需要什麼報導。耶穌說,見到弟兄中最少的一個渴了,你給他一杯涼水,就是作在耶穌身上了。這才是我自少所認識的信仰。 -
標籤下的面相
今天在某個學術社交場合,碰到一位英國來的舊同事。言談間,她問我現在工作好不好。我答曰,現在的工作幫助我在學術上更上一層樓,找下一階段的學術工作(大學教席)也有幫助等等。她就問我:在這個美國南部城市生活好不好。我答曰:物質條件,如居住環境,比倫敦好得多,生活開支也比較低,對於剛組織家庭的人來說,很不錯。之後,她又對我說:其實,她也有考慮來這邊工作。之不過,她擔心這邊的人太保守。她說,她在這裡也有親戚。她去他們家探望他們,他們帶她上教堂,都是些保守人士。她才不喜歡跟這些人打交道。(她也許是喝了點酒,一時間忘記了我是基督徒。不過,我反倒欣賞她夠誠實。)我就答道:這裡是個大城市,有許多不同的人。例如,韓國人,中國人,拉丁裔人等等。其實這個大城市與周邊地區是很不同的,就正如,New York City 與upstate New York不同一樣。即使這個州保守,這個大城市其實相當多元,相當cosmopolitan。所以不用擔心。
有時候,我覺得英國不少知識份子(如同香港某些知識份子一樣),對美國,尤其是美國南部很有成見。對那些他們眼中的保守人士,總是帶著一副眼鏡來看,通通都是一種stereotype。而且強烈到完全不想與他們打交道做朋友。我覺得,這樣實在太誇張。這種做法,與某些保守人士,動不動就批評異見相左的人士為自由派(liberals),為社會主義者(socialists)一樣,相當無聊。其實,在這裡生活,什麼人都有,支持共和黨者所在多有,但支持民主黨者也不少。即使我住的州是共和黨的票倉,我住的郡卻是民主黨主政郡政府的。再者,如果你仔細看選票分析,好多所謂紅州(red states),共和黨得票是55-65%左右,也即有35-45%的票是支持民主黨的。同理,所謂的藍州(blue states),即使是民主黨票倉,也有相當數目的人支持共和黨。何苦要將這裡的人不分清紅皂白,就視之為保守呢?再者,如果因為這裡的人比較保守(政治/宗教),就不去這裡工作(我聽過不只一次,我的英國前同事不想去美南工作的原因),那麼,我心裡反問:我這個基督徒是不是不應該去某些歐洲國家或者中國工作,因為那裡絕大部份人都不會上教會?!我自己在倫敦工作時,我大部份同事都是反教的無神論者;我在中國大陸留學時,我絕大部份的朋友也是無神論者。我也是一樣同大家一起生活,一起工作。我爭取民主,但我仍舊有中共黨員朋友。我信上帝,但我一樣有很多無神論者朋友,而且不是泛泛之交那種。為什麼不多些欣賞別人的優點呢?朋友可以和而不同嘛。想不到,有些自稱相當開明的朋友,卻無法跟與自己看法不同的人打交道。真可惜。就算一個人在宗教上保守,不等於他們就不寬容其他人。就算一個人投票給共和黨,不等於他就是蠢材。同理,一個宗教自由派的人,一樣可以關心家庭。一個人投票給民主黨,不等於他一定要推翻傳統倫理價值。一個人在宗教或者政治的選擇,可以有各些各樣的原因。就正如,我在之前的工作地點,同時恆常參加三間不同的教會,我問他們參加這間教會的原因。發覺人人答案都不同。根本就沒有stereotype可言。你以為返保守派教會崇拜的人,對某些具爭議性的問題,就一定持保守立場?那你會好失望。同理,你以為上自由派教會的人,就一定是自由派人士?你也會很意外。同樣,在美國,一個人支持某一個黨的原因,可以很不同。我認識的經濟學教授及金融學教授,以支持共和黨者佔絕大多數。但他們支持的理由,不一定就是我不少教會教友支持的理由。同樣地,我的公共衛生專業的朋友,多數支持民主黨,但他們支持的原因,與我的非洲及拉丁裔教友支持的原因也很不同。我始終覺得,多接觸不同的人,聽他們講他們的故事,不好單單用某些標籤去看他們(不管是種族,國籍,黨派,宗教,性別,性傾向等等)。這樣,你才能夠在各式各樣的ideologies之上,看到各人不同的面相(To see the many human faces on top of their different ideologies.)。這樣做,不是叫你放棄你的立場。你要愛國也好,要城邦自治也好;你要維護傳統家庭價值也好,要性傾向平權也好;你要反對宗教也好,你要傳教也好。。。每當你想起某一個標籤的時候(例如美國的民主黨人/共和黨人),想想每一個你所認識的屬於這個標籤的朋友,你要批評,也會留有餘地。我真希望大家(包括我),在討論政治,宗教或者其他議題前,多看看標籤下面,每個人的獨特面貌,聽聽他們的故事。不要有太多stereotypes。這個世界會開心好多。 -
荷蘭與水
今天, 再向大家介紹以上短片– 只有兩分半鐘. 短片內容是有關全世界有許多人沒有清潔食水及衛生設施. 荷蘭政府的國際發展項目, 向不少低收入國家, 提供經濟援助, 讓當地人可以有水可用.(荷蘭與水. 叫我想起昔日的荷蘭水蓋.) -
太陽能淨水
以上的演講, 是UC Berkeley的流行病學教授Jack Colford在Stanford作的學術講座. 他講解的是他們在波利維亞的窮鄉僻壤, 推廣太陽能淨水(也即給村民空膠樽, 讓他們將之盛水, 再放在屋頂上曬太陽一天, 用來殺死病菌.) 裡面, 提到許多water & sanitation trial在操作上的困難.這些正好算是與我的研究工作範圍有關的東西, 正好向各位介紹一下. -
自作多情
美國大選終於塵埃落定。我一直不在這裡評論,原因之一是:我不是美國人,我在美國是過客,是旁觀者。不宜對人家的事情,指指點點。我自己當然有自己的看法,但那是irrelevant。
我反而看不慣的是,華文世界,尤其是香港,好多文人網友的反應,尤如某人的粉絲一樣。最驚訝的,是星期日明報某專欄作家的長文,尤如是某人助選團的文宣。說到底,這是人家的國家,我們為什麼如此自作多情呢?難道美國民主黨上台,他們的對華對台對港政策就會與共和黨有重大不同?還是這只是一種投射心理,因為人家可以選總統,自己不可卻無權選國家主席,所以就要移情一下,讓自己心裡好過一些?
Recent Comments